夫家拒給聘金,母親崩潰:栽培女兒很花錢!

木之本最愛下雨天 2019/07/26 檢舉

前幾天我收到一封訊息,一位來自澳門的女性朋友要和歐洲男友結婚了,正替她高興終於可以結束遠距離這難熬的關係時,她卻苦惱於 該怎麼開口跟準老公和未來婆家說華人文化有「聘金」這檔事-因為她的母親要求男方,要準備二十萬港幣才有可能把女兒嫁出去。

 

 

這讓我想起當初要結婚前,自己也卡在母親和荷蘭老公之間,為了「聘金」這檔事心情極度萎靡,讓已經不贊成我與外籍人士結婚的母親,氣到不願意和我說話;我的老公當然堅持他那一方絕不給聘金,而我的母親不時就把「我花了這麼多錢栽培孩子」、「看聘金就可以讓人覺得他們重不重視要娶我家女兒」、「連紅包都沒有真不懂得感謝」這些情感勒索的話掛在嘴邊。

夾在母親與老公之間, 我不只怕留給夫家那頭勢利的印象,還要擔心與老公的感情因金錢的觀念兜不攏而產生裂痕,又渴望自己結婚有家人的祝福與支持;但假若我真的自己開口向文化裡沒有「聘金」概念的荷蘭夫家說有「準備錢來娶女孩」這回事,會對我們倆組成一個新家庭有什麼影響?

 

 

不想被公婆貼上「愛錢」一族的標籤,於是與老公來場好好重新「認識彼此差異」。

異國戀情都是因「愛」開始,也常是因為有所不同所以相互吸引,但若只有「愛」是很難在激情過後走得長遠。 在認識國與國間風土民情的差異以前,我們應該先將「尊重」與「聆聽」設為溝通的前提,如此才能不抱成見的敞開心去瞭解彼此。唯有如此,這婚姻締結的過程才有可能盡力的找到「兩全其美」的方式,進一步退一步的慢慢平衡。

「聘金」古禮可追溯到西周時代,其實是「納徵」的一環,裡面的「大聘」是因為古人認為女孩若要嫁人,宜給對方父母的「養育費」,感謝岳父母將女兒養大;而「小聘」則是嫁娶儀式中女方會支出的治裝、大小餅等開銷。簡單而言「聘金」包括這些內容,但裡頭隱含最重要的觀念是:女兒出嫁後再也不屬於原姓一家,隱含被動被「賣」出的意味。

說到這裡, 老公更加無法接受「聘金」,他直指其中關鍵:結婚是雙方平等且共同組織家庭,沒有誰沒了女兒,也沒有誰失去兒子;「嫁」和「娶」在華人文化中是一個相當有問題的概念,「嫁」這動作具有「嫁出去」,一種失去的意思,而「娶進來」似乎就變成得到某種可交易的東西而成為贏家。

他接著說,在荷蘭,婚姻締結最重要的就是新人到市政廳登記的那天,親友出席在現場,一同見證結婚文件被蓋章證實其有效性,至於有沒有扯到錢呢?可有可無,全看親友個人對新人祝福的心;若有給,給的方式也不只一種,可以是直接匯到帳戶、寫張祝福卡片並附上現金,或是直接開口問有沒有需要的傢俱,挑好後把傢俱送到新居。 與我們文化中最大的不同,就是那些祝福的錢都是給新人「共同」花費的,不是男方家庭出錢買一位女性回家當老婆。

正是這些話,瞬間連我都想跟老公站在同一陣線了。我從來都沒想過自己會被母親扣上「待價而沽」的一天,因為 身為女人而在自己的人生大事中被視作矮人一截的一方,更慘不忍睹的是竟然要自己開口向沒有這樣禮俗的荷蘭老公說「我媽說要錢才能帶我走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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佛洛伊德:「性別並非生理構造,而是心理意識」,大家認知中的女性主義大咖西蒙波娃之外,還有位維蒂格,她有本著作就叫《一個人不是生來就是女人》(One is Not Born a Woman),所以,「女人」簡單來說其實是普世建構起來的概念,是一個人心裡對自己的定位,是強加在自己身上的社會價值觀。

我想起自己求學階段遊歷數國的自己,無論在何處的自己總是那麼樣的有自信,即便語言可能是阻礙我完整表達己見的因素,但意識中「我」的主體性與自在移動的身體,在在都能感受自己與世界共同呼吸的頻率。

直到要結婚了,才感覺有種自己的主體性突然被剝奪走了。

女人與男人同樣都是成家重要的元素,有人說兩個半圓才能構成一個完整的圓,但我一直不同意;我認為, 人人都是一個完整的圓,兩個圓有了交疊,便是兩人生活的重疊,那不意味著失去自我,而是兩個有自我意識的主體找到了生命中的夥伴,不是妥協,而是不斷不斷的溝通與磨合來做出兩人都可接受的「選擇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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